雲淺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半晌才調整了一下坐姿，道：“慕楚，你跟我說這個是什麽意思？”
“我……”
慕楚被噎了一下，隨即又恨鐵不成鋼。
“雲小姐，難道你真的看不出來墨總對你不一樣嗎？”
他抿唇，眉頭緊蹙，“我從大學畢業就跟著墨總，從來沒有見到過他對任何一個女人這麽上心，再說……你們不是都已經在一起了嗎？你怎麽一點都不關心他的事情？”
雲淺點點頭，沒說話。
這副樣子落在慕楚眼裏，就是在認真的思考他的問題。
幾秒後，後座清冷疑惑的聲音傳過來——
“慕助理，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
“……”
慕楚耳根瞬間漲紅，支支吾吾道：“是、是又怎麽樣？這也不影響我撮合你和墨總啊，墨總這些年壓力實在是太大了，要是你能真心實意的關心他，他一定很高興。”
再說，雲小姐看起來也不是對墨總毫無感情麽。
雲淺笑笑，感覺墨修衍是真的運氣很好，竟然能有個這麽真心為他著想的助理。
可是有些事哪有那麽簡單？
“在一起，不一定就要參與對方的私人領域的。”
她轉頭看著窗外，眸裏映襯著深深淺淺的斑駁，神色難辨，就連撩人的音調也像是一個謎，“像墨總這樣心理強大的人，如果我過問他的私事，那不叫關心，叫僭越。”
慕楚聽不明白。
隻是很久都沒能忘記後視鏡裏看到的那一張臉，絕美、飄渺，仿佛隨時都會隨風而去。
——
經過前一天晚上，雲淺總算想明白一個因果關係，季曉這丫頭就是墨修衍派來的間諜。
她喜歡墨修衍沒錯，但心性單純直來直去，就是被忽悠去爬珠穆朗瑪峰也沒什麽稀奇。
工作一上午，季曉磨磨唧唧地圍著她轉，什麽都不說，仍然是傲嬌又桀驁的大小姐做派，隻是多了幾分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