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別了一下耳邊的頭發,抬起頭,期期艾艾地看著雲淺,“小姐,那你可以稍微等一下嗎?我男朋友等會兒就過來。”
嗬。
男朋友?
雲淺饒有興致,平底單鞋的腳尖輕輕點了點,挑眉道:“你的男朋友,我等他做什麽?難不成你要拿男朋友賠車?”
她語速很慢,本就好聽的音調染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深意。
朱黎怔了一下,“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畢竟是我撞了你的車,無論如何都該給你道個歉的。”
雲淺一直盯著她的臉看,竟然覺得形容不來這是什麽類型。
說她柔弱,那雙眼睛裏分明時不時露出一絲精明;說她溫婉,長相又是被嬌養的富家小姐。
不過不得不承認,漂亮的女人怎麽樣都是漂亮的。
隻要稍微表現出一絲脆弱,再陽剛的男人也會化為繞指柔。
雲淺突然很好奇墨修衍看到自己的反應,以及……知道這位嬌滴滴的朱黎小姐,能把她的保險杠撞毀時的反應。
她懶洋洋的靠在車身上,“好啊。”
朱黎無辜的眨眨眼睛,像是沒有聽懂。
“我就在這兒等著你的男朋友過來,等著他給我道歉。”
“……”
交警很快就處理完離開,保險公司和4S店的人來把車拖走,路邊頓時就隻剩下雲淺和朱黎兩個人,相對無言。
看得出來,朱黎有些無措,身上穿的香奈兒洋裝,衣擺邊角的毛邊都快被她給薅掉了。
雲淺也不說話,低頭和安夏發信息。
不多時,跑車的轟鳴聲由遠至近。
她若有所感的抬起頭,不遠處一輛黑色的法拉利像利劍一般直直衝過來,精準停在她們麵前。
認識墨修衍這麽長時間,他很少開跑車,大多都是商務車和霸氣的SUV,看來今天是真的著急啊,估計都超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