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手裏拿著那本法國作家的書,剛剛讀的卻不是裏麵的內容。
她根本就看不懂,就算用瀏覽器翻譯也不可能記得住,隻是恰好相似的描述讓她想起以前安夏分享過的一篇……比較露骨的言情小說。
沒想到這男人竟然聽得出來,那就說明那本書他肯定看過。
“我這不是跟你分享藝術麽?”
雲淺巴巴的看著他,“你又不哄我,我總要自己找點台階下吧。”
門口的燈光不亮,將墨修衍深黑的眸子照得更加幽遠難測,就那麽盯著她看,仿佛要將她盯出一個洞來。
不知過了多久。
雲淺背心開始發涼。
“我……”
“下了台階,你打算要怎樣?”
她一愣,正對著他喜怒難辨的目光,“也不想怎麽樣,等會兒不是還指望你給我洗漱嗎?”
“把我當傭人使喚?”
“那哪兒敢……”
不能說的這麽直白嘛。
沒想到下一秒男人卻低聲說:“可以。”
啊?
“不過你這樣就浪費了我的睡前運動時間,那一個小時的有氧,就由你先補上。”
話音落下,他傾身將她打橫抱起,甚至等不及走到主臥,兩步就將她放在客廳沙發的靠背上。
雲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話裏的意思,屁股一挪就想下來,然後被男人強勁有力的腿輕而易舉地控製住。
“你……墨修衍你不能老這樣,我是傷患,剛才你還說不讓我反複受傷呢……你別脫!”
墨修衍不緊不慢地解著襯衣,扣子配著他修長的手指,簡直好看的要死。
他耐心有限,沒完全解開。
反而傾身過來脫她的衣服。
本來就沒穿內衣,某些動作更是輕而易舉地完成,雲淺拒絕的聲音逐漸變成嗚嗚咽咽的低吟,力道一重,她疼得咬他。
墨修衍在**的行徑向來很野,他抱著她,一邊吻一邊上樓,蠱惑撩人的嗓音在她耳邊問:“剛才念的是什麽?念完,我可以配合你做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