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衍沒有說話,雲淺調整好呼吸才恍若無意地問:“這麽難回答,不會是為了救別的女人傷的吧?說嘛,怎麽傷的?”
怎麽傷的……墨修衍微微睜開眼睛,沉黑的目光仿佛撲來一張暗網,鋒利而深邃。
他落在她後腦勺的手重重一摁,將她摁進懷裏。
“消停點,歇會兒。”
“……哦。”
話題止於這裏,雲淺很識時務的沒有繼續追問。
想來也是她想太多。
雲家和墨家雖然隔得並不遠,但隸屬兩個小區,當年那場大火所有人都避之不及,他怎麽可能出現在現場?
她很快把這件事拋之腦後,第二天醒來時,**隻有自己一個人,睡在靠左邊緣,險些就要掉下去的程度。
昨天……什麽情況來著?
雲淺依稀記得自己擠著他了,然後那個男人魔法打敗魔法,一邊吻著她一邊把她往邊上挪,挪到快掉下去,低低的嗓音警告她,“不怕腫就再擠我試試。”
然後她果然沒再擠他,不是因為老實了,而是……
被他緊緊抱著。
雲淺捏了兩下眉心,起床。
收拾好下樓,林姨正在做早飯,倆人剛對視一眼,還沒說話就聽到院子裏傳來車聲。
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車門打開,女人白皙的腿邁出來,米白色長靴,玫紅色的長款風衣,往上看去,濃妝豔抹的一張臉被墨鏡和禮帽擋住了一半,步伐張揚跋扈。
雲淺眼皮跳了一下,主動走過去給她開門。
季曉進來瞥了她一眼,哼聲。
“看你穿的這副窮酸樣兒,墨修衍對你也不怎麽樣嘛,人家對白月光可是大方得很的。”
“哦。”雲淺看著她把身上的行頭一一摘下來放在沙發上,淡聲道:“你不是說你是墨修衍未來的老婆?這麽說來,他豈不是用你以後的錢養女人?”
季曉一愣,“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