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不知道昨晚被男人盯著看了很久,如果眼神能殺人,她現在已經是千瘡百孔的屍體。
她甚至睡得不錯,一覺到大天明才醒。
剛一扭頭,差點被床邊動也不動的女人嚇得靈魂出竅。
“季曉,你大早上在這做什麽?”
“我看見了!”
“?”
雲淺一頭問號,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什麽都沒穿,隨便撈著被子擋擋坐起來,“你看見什麽了?”
季曉怒目圓瞪,她昨天生了一晚上的氣,今天早上起來連妝都沒心情化,整個人都不漂亮了!
“你跟墨修衍好不要臉,在書房裏抱著啃就算了,我還以為被我逮到,你們多少會萌生一點羞恥心吧?結果呢!”
雲淺不太明白她在說什麽,跟著重複了一遍。
“結果呢?”
“結果你們回到房間裏又把衣服都脫了!媽媽說那樣是會懷孕的!不可以!”
她越說越氣,非常正義凜然地伸出手掀起被子一角。
“你看!你什麽都沒穿!”
“……”
雲淺倒吸一口涼氣,抬手把她掀開的被子壓下去,看著她越來越紅的眼眶,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好一會兒,她才試探性地道:“那什麽……昨天晚上喝多了酒,根本就不記得發生過什麽,脫衣服……脫衣服很正常嘛,睡覺不都要脫衣服?”
事實上她真是忘了,隻記得墨修衍把她抱回房間,然後——
應該是沒有發生什麽的。
做了還能一點印象都沒有麽。
季曉不相信她的說辭,劈裏啪啦又說了一堆有的沒的,總歸就想表達一個意思,他們倆是白眼狼,背著她搞在一起,傷了她的心。
雲淺本以為季曉隻是性格單純,可現在看著她這麽一本正經的樣子,應該是某些方麵不太正常,否則墨修衍不會放心的讓她倆待在一起。
骨子裏善良,那即便囂張跋扈也是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