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啊了一聲,回憶半晌也沒想起來,“小姐?雲小姐?在乎這個做什麽,總歸隻是個稱呼而已。”
她隨意的擺擺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說完男人臉上的神色不太對勁,剛才的笑意已經沒了,這會兒有點發涼。
“那個……上樓睡覺吧?”
再不做點什麽,感覺要被這低氣壓給憋死了。
“我扶你,小心一點。”雲淺討好地走過去扶著他的胳膊,墨修衍也算配合,任由她小心翼翼的在自己身上擺弄,那感覺就跟伺候生病的大爺似的。
這點傷對墨修衍來說不算什麽,從一樓到二樓主臥,他完全可以自己走,但不知是出於什麽心情,竟然很想看看這個女人假裝關心他的樣子,是什麽樣。
嗯……這次很真。
像那麽回事。
“雖然受傷了,但是也不能不穿衣服啊……不能洗澡,那我打點水給你擦擦好了。”
雲淺整張小臉皺巴巴的,自言自語地嘀咕,仿佛一門心思都在他身上,三兩下跑到浴室打了盆溫水,毛巾浸濕,擰幹,再動作輕柔地幫他擦拭身體。
墨修衍沒有打斷,含笑的眸光饒有興致。
大抵是太無聊了。
他驚奇的發現,就因為這麽點兒事,一場蓄意車禍而產生的怒火竟然悄無聲息的……沒了。
“你側過去一點,下麵還有血漬呢。”
女人翻了翻他的腰,沒翻動,不得不小聲提醒。
墨修衍配合她動了一下,低眸看著她問:“晚上去哪兒了?”
雲淺沒抬頭,邊擦邊隨口回答,“很早之前我接了一個設計禮服的單子,就是做建材那個陳夫人,她和她先生結婚紀念日準備舉辦一個宴會,我下午晚上做她的禮服去了。”
陳家在京城很有聲望,這場結婚紀念日,估計圈內圈外的名流人士都會受到邀請,也都會賞臉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