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一覺睡到第二天十一點,醒來房間裏沒有人,樓下餐廳的桌上放著保溫的三明治,她正想著要不要問問人去哪兒了,墨修衍的電話先一步打過來。
“醒了?”
她咬一口三明治,囫圇不清地嗯了一聲。
“在吃你幫我準備的三明治,你人呢?”
“工作,否則怎麽養你?”
“我什麽時候要你養了?”雲淺低聲反駁,“我可從來沒有花過你的錢。”
墨修衍低沉的嗓音在電話那頭,聽不出情緒,“這是在怪我沒有給你錢花?”
“我沒有。”
“有也可以,我身邊的人,這是你的權利。”
雲淺沒放在心上,她雖然未達目的不擇手段,但向來很不喜歡伸手要錢這個過程,顯得太過卑微。
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墨總還有事嗎?沒有就掛了,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墨修衍停頓兩秒,“生氣?”
“……沒有。”
她很配合的打了個哈欠,“你昨天晚上真的撞好重,你不知道嗎?”
男人低低的笑聲從聽筒裏傳過來,磁性悅耳,小幅動聽的老唱片聲音穿透耳膜,讓人情不自禁的神經一麻。
“看起來體質不錯,那麽經不起折騰?”
“……”
再能折騰,也不是這麽個折騰法。
雲淺暗暗翻了個白眼,麵上軟著聲音道:“我不想,我懶,工作已經很累了,你就讓我多休息休息好不好?”
墨修衍沒有強求,跟她隨便聊幾句就掛了,仿佛打個電話隻是為了看她醒沒醒,吃沒吃飯。
雲淺渾身都沒什麽力氣,當真是吃完又回去睡了一覺,之後就待在別墅裏,就連陳夫人的禮服都是閔煙送過去試的。
轉眼就到了晚宴當天。
下午五點,慕楚送了一件禮服過來,她作為墨修衍的女伴一起出席。
“墨總呢?”
“墨總還有工作沒有處理完,稍後會直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