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蓮將霸淩少女全過程拍了下來,什麽關廁所,將用過的衛生紙倒在少女身上。
又或者派人輪流扇少女耳光,有拿棍子,有拿皮鞭,還有皮帶,一下一下落在少女身上。
偏偏少女還不能哭出來,隻能死命咬著下唇,硬生生承受這一切,但凡叫出聲,就會遭到加倍毒打。
少女也想過要告訴家裏人,卻被這群人威脅,如果告訴家裏人,就殺了她全家。
這一番恐嚇之下,少女隻能絕望承受。
這一切痛苦來源,皆是來自崔蓮和陳柔。
林灼一臉平靜的說起這一切,讓原本驚恐的崔蓮更是變了臉色。
她邊搖頭邊後退,口中振振有詞:“這不是我幹的,這就是我幹的!不是我的錯,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跟我沒關係,是你自己賤勾引男人!不關我的事!”
崔蓮似魔怔般,一直在重複這一句話。
反倒是三姑先看不懂其中玄機,忍不住問了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三姑,你先在這裏看著她,我跟傅司遠進去瞧瞧。”
林灼並沒有立即回答三姑的話,而是給三姑分派了一個任務。
說完,就帶著等候良久的傅司遠朝學校走去。
一進入校門,傅司遠本想掏出手電筒,卻看見林灼從包裏隨意掏出一張符紙,扔向了半空中。
就看見一束光亮以兩人為中心,呈半圓的模樣,向兩人四周散開。
亮如白晝。
這就是傅司遠的第一印象。
他看了看後背背著的背包,這下子倒是用不上了。
雖然用不上,但他也是十分用心背著。
萬一有用得上的地方呢?
兩人直奔上次林灼去過的廢棄教學樓。
漆黑黑的夜裏,偶爾傳來幾聲烏鴉啼叫,伴隨著一道高低不平的蟲鳴聲。
兩人踩著寂靜的黑夜,朝不知名的前方走去。
明明是來過一次的路,可在林灼眼中,還是十分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