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天還未亮,林灼就醒了。
一同醒來的還有林敘白和傅司遠兩人。
林敘白對於有正事要做的時候,極為有時間觀念。
三人醒來,也並未及時踏出房門,反而是小心貼在房門上,聽著外麵有什麽動靜。
起先外麵是安靜的,直到過了差不多有十幾分鍾後,門外便傳來磕磕巴巴的聲音。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這是回來了!
林敘白剛想要開門出去,卻被林灼給攔了下來,還不等林敘白開口詢問,就瞧見對林灼衝著對方小聲噓了一下。
門外的聲音漸漸清晰明了,直到對方停在他們門前停下,聲音才戛然而止。
一瞬間,三人立刻警惕了起來。
就在三人屏住呼吸時,門外站著的張大慶則是一臉笑意,他揚起手輕敲著眼前房門。
“咚咚咚”空洞的敲門聲響徹整間房間。
偏生站在門外的張大慶還是滿臉笑容的模樣。
張大慶站在門外,又敲了幾聲,屋內遲遲沒有人應答,手下敲門的動作也帶了幾分粗獷,漸漸地沒了脾氣。
“開門!”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門外傳入屋內。
這聲音是張大慶的,但同他們聽過的大相徑庭。
直到門外的人又叫了兩三聲,在對方漸漸失去耐心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打開了。
下一秒,一臉睡眼惺忪的林敘白,揉著眼睛,一臉不耐煩地從屋內走出,邊走邊嘟囔道:“誰啊大清早的!敲門跟奔喪一樣,怎麽?家裏要戴孝帽子?這麽著急要幹什麽…咦?張爺爺怎麽是你?哎喲!不好意思張爺爺,我還以為我自己在家呢!不好意思睡過頭了,張爺爺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
林敘白邊說,邊一臉狗腿模樣地看向張大慶,當真一副乖巧聽對方任意差遣的模樣。
誰料,原本臉上還有幾分怒意的張大慶,聽見林敘白小嘴叭叭一頓輸出,直接將自己要幹的事情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