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心願已了。
他沒有什麽牽掛,至於原生家庭,他也沒有什麽感情,唯一的兒子又不是自己的。
林灼從布袋中掏出一塊黑色的木牌。
口中念念有詞,蔥白的手指在木牌上抹過,一道刺眼的白光從木牌上閃現出來。
隨著白光的消失,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出現在林灼眼前。
剛被召喚出來的黑白無常,一睜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再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屋子人!
“謔!林姑娘,你今日這是要做什麽?”白無常一臉奇怪的看向林灼。
往日都是背著人的,現在怎麽不背人了?
他們一出來,角落裏的幾個人嚇得更厲害了。
林灼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指著眼前飄**著的陳南,開口說道:“勞煩你們走一趟了,將這人帶到輪回去吧。”
黑無常身形未動,擲出手中嬰兒手臂粗壯的鐵鏈,成功將陳南鎖住。
拉著人來到跟前後,黑無常才衝著林灼點了點頭,一臉高冷模樣。
林灼早已見怪不怪,衝著對方揮了揮手。
陳南臨走前,囑咐道:“大師要注意,那厲鬼這幾日就要完成什麽勞子陣法了!到時候恐怕整個京城都要有危險了。”
林灼點了點頭,將此事記在心上。
黑無常拽著陳南就要往外走,白無常緊跟其後,腳步剛邁出去,冷不丁的又縮了回來。
“林姑娘,大人讓我給你帶聲好!讓你別生氣了。”
白無常說完,飛似地帶著黑無常消失在了原地。
站在一旁將一切收入眼中的傅司遠,極力保持自己冷靜的模樣,想起剛才那人一句話。
“灼灼,你地府還有熟人?”是誰?
傅司遠目光幽幽瞥向林灼,將後麵兩個字咽了下去。
“是有一個,還是挺重要的人。”
林灼聳了聳肩,說完邁著步子來到了林敘白身邊。
此刻,屋外響起一陣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