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嬸再沒有辦法,也隻能看著林灼去了餐廳,最後又目送兩人吃完離開。
直到看不見人影時,才收回了目光,還將自己氣得牙根疼。
出門口的林灼和林敘白,絲毫不顧及身後人怎麽想。
他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跟他們有什麽關係?
林敘白開著車,先回了一趟林家別墅,為的就是將傅司遠一起帶上。
雖然他是一百個不樂意,但小妹叮囑了,他必然是要將人帶上的。
路上車不多,林敘白沒一會就來到了隔壁傅家別墅門前。
還不等他摁下喇叭,剛下車的車門猛然被人從外拉起。
一道清雋的身影從車外坐進來,上的還是後排。
林敘白看清上車的人,瞬間雙眼瞪大,立馬解下安全帶,起身就將坐上後排的傅狗給請到了前排。
為什麽不是暴力輸出?
因為他們還要忙正事,要不然肯定會教訓傅狗一下。
傅司遠冷淡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看見林敘白的舉動也絲毫不惱,十分順從地坐在了副駕上。
如此乖巧的模樣,倒讓林敘白感到奇怪,不過他並沒有多想。
接到傅司遠,下一步就要去望月茶樓,去接三姑。
三姑雖然是鬼身,但她可以在陽光下行走。
有了一定道行的鬼,是不懼怕陽光的。
這次從富人區到望月茶樓路上變得擁擠了起來。
以往半個小時就能到的路程,硬生生拖了四十多分鍾才趕到。
幸好三姑絲毫不介意。
傅司遠算是望月茶樓重新開張的第一個客人,他進到茶樓裏,很快被其他人給認了出來,尤其是一臉睡的三姑。
“咦?你…”三姑疑惑地看向第一個客人,疑惑的話剛要脫口而出,就被林灼的眼神給打斷了。
傅司遠來過望月茶樓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保密工作要到位。
三姑接到林灼的眼神,硬生生將話語轉到了林敘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