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我讓思晨離開顧漫漫那個狐狸精,沒想到那臭小子竟然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和我頂嘴。”
話音剛落,厲夫人已經拿出來自己放在包包裏的手帕擦了擦淚水。
到底是自己疼愛多年的兒子,如今和她這個做母親的頂嘴,厲夫人怎麽可能會不難過?
厲夫人歎了口氣,“若是思晨能夠聽我的話,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祝笙笙勾唇,臉上依舊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伯母,怎麽能這麽說呢,如果……如果思晨哥哥真的開心的話,那我也可以不和他在一起的。”
“況且,思晨哥哥不顧顧漫漫的過去,也是真愛,更何況,現在顧漫漫可能已經改好了,不會再去當那種人了……伯母倒不如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如果把相愛的兩個人硬生生的分開,那都是多麽痛苦的選擇?”
說完這句話後,祝笙笙臉上還多了一抹身上。
這話如果初一聽,確實是為他們著想,畢畢竟聽著也像是祝笙笙真的在為厲思晨和顧漫漫爭取一個在一起的機會。
可是如果放在正在氣頭上的厲夫人身上,聽到這句話之後,反而會更加討厭顧漫漫。
畢竟祝笙笙這句話說的足夠漂亮,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在寬慰厲夫人。
可是實際上,她一直在挑撥厲夫人和顧漫漫之間本就矛盾到極致的關係。
祝笙笙剛剛說的話,無非就是變相的再次提醒厲夫人,顧漫漫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哪怕以後和厲思晨在一起之後,也會有給他戴綠帽子的可能。
厲夫人聽到祝笙笙這句話後,當即炸了毛,“絕對不可能,我是不會允許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進我們家大門。”
“這件事情你不要勸我了,我是不會給他們兩個任何機會的。笙笙,做女人就應該自私一些,以你的身份,可以順利的嫁進我們家,不用為了這個成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