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厲思晨不會忘記那個夜晚。
嬌小可人的女人在他身下乖巧地討饒。
月色並未滲入屋中。
他看不清楚女人的臉,隻能隱約看清楚輪廓。
以及,女人雪白肌膚上的一抹豔麗的紅色。
可是麵前的祝笙笙,沒有那塊胎記。
似乎是因為厲思晨的眼神太過直白,以至於祝笙笙下意識地攥緊了自己手,她吞了口口水,隨後一步步走到厲思晨麵前。
“思晨,我……”
她環住厲思晨的脖子,吐氣如蘭,媚眼如絲。
“我不會後悔,我隻是想要早點嫁給你。”
厲思晨的心思已經不在祝笙笙的身上了。
即便她如今脫光了站在厲思晨的麵前,他也隻是覺得,麵前的祝笙笙,從頭至尾,是個演技拙劣的小醜。
可是。
為什麽祝笙笙會拿著自己的玉佩?
那明明是自己留給與自己荒唐一夜的女人的。
莫蘭島。
祝笙笙真的去過嗎?
“思晨。”
祝笙笙嚐試著呼喚厲思晨,她抓住厲思晨的手便要往自己的胸口放。
厲思晨卻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後退一步,冷冷盯著祝笙笙。
祝笙笙被厲思晨的眼神嚇了一個激靈。
這種眼神,以前厲思晨厭煩自己的時候,才會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現在為什麽…
難道是他已經發現了自己冒充顧漫漫的事情?
不,不可能…
顧漫漫就是個普通女人而已,即便她真的說了什麽,厲思晨又怎麽可能會輕易相信。
“笙笙。”
厲思晨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女生該自重一些,你沒醉,我回去了。”
厲思晨毫無留戀地轉身離開了房間,唯獨剩下祝笙笙一人落寞地站在原處。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丟掉的奶瓶,心下一沉。
當初將祝笙笙認作是五年前的女人,所以才沒有繼續懷疑顧團團是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