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兩個人圈禁在自己的羽翼懷抱下,以保護者的姿態麵對所有人,一副偏袒的模樣。
張瑩瑩看到厲思晨這番舉動後,臉色有些難看,“厲總,你這是什麽意思?”
“雖說我們張家的地位比不上京都的。可是我們張家卻也有些許的話語權,難道您真的願意為了這個女人,和我們張家反目成仇?”
張瑩瑩說完這句話後,圍觀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確實沒有料到,這位張家小姐竟然會這般自信,這般直言直語。
他們這群人在麵對厲思晨的時候,哪怕心裏憋著一口氣,也沒人敢把話挑明了說,所有人都得給厲總一個麵子。
所以聽到這裏……眾人心裏紛紛產生了一個念頭:這件事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隨著圍在這裏的人越來越多,厲思晨拉起來顧漫漫的手,他不動聲色地捏了捏女人柔軟的手心。
似乎想要給予她更多的安慰。
隨後他才擲地有聲地開口說道,“我相信她,絕對不可能拿你的項鏈。”
眾人聽到這番話,神色各異,落到張瑩瑩耳中,卻讓她的臉上多了一絲難堪。
他這是在說,她誣蔑顧漫漫!
沒想到厲總這種驕傲的不可一世的人,竟然會這般偏袒一個女人。
可是能得到這樣的人偏袒,又是何德何能呢?!
張瑩瑩顯然沒有料到厲思晨會這般回答,她紅著眼眶開口,“厲總,您竟然這麽維護她,難道……”
厲思晨垂眸,“既然項鏈找不到了,懷疑被別人偷走了,那現在就應該報警處理。”
話音剛落,厲思晨抬起手衝著一旁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服務員趕忙小跑過來,“先生,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我們這個宴會廳出了一個偷人項鏈的小偷,馬上把會場的所有入口封鎖,防止小偷趁亂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