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雨深吸口氣,儼然已經回神。
她盯著麵前的顧漫漫,努力裝出來了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開口。
“顧漫漫,你別以為你回來了,就能輕而易舉奪走屬於我的東西。”
“我會讓你知道下場究竟是什麽的。”
顧漫漫冷冷地嗤笑了一聲,開口道:“你覺得我稀罕你什麽?”
男人?
顧欣雨根本就抓不住陸之遠的心。
她如今對於陸之遠並沒有什麽感情,可是這並不代表著陸之遠就會對顧欣雨動心。
充滿著算計的愛情,又怎麽能算是愛情。
可惜,顧欣雨大概一輩子也想不明白這個道理。
她隻是執拗地想要將自己的東西奪過去而已。
如今顧漫漫已經不覺得顧欣雨有多可惡至極。
她隻覺得顧欣雨像個跳梁小醜一樣可憐又可笑。
顧漫漫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狼狽不堪的顧欣雨,下巴微微抬起,開口道:“怎麽,那麽一丁點傷,你還想要躺在地上訛我一筆嗎?”
“還是說,你今天過來,其實就是為了碰瓷,想要什麽,歐奢集團的代言人,可惜,已經定了別的人選,你沒有可能了。”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謝謝顧欣雨。
如果不是因為她愚蠢又執拗,自己說不定還會對顧家心存那麽一丁點的感激之情。
畢竟,他們養育了自己這麽大。
可是如今看著顧家對於顧欣雨的袒護,顧漫漫覺得,倒不如讓他們一起去下地獄吧。
正好感受一下自己在深海中的感覺。
“顧漫漫!”
“沒有聾。”顧漫漫挑眉,繼續道:“團團年紀小,裝修的時候特意選用了隔音很好的材料,如果你是想要左鄰右舍都聽到,那麽你的算盤珠子應該是打空了。”
顧欣雨被她氣得牙癢癢,但是到底沒有忘了正事。
她從自己的包中抽出了幾張照片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