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那麽肯定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像是被戳中可什麽痛處,顧欣雨咬牙切齒道:“你究竟要不要幫我,別忘了,你也需要顧漫漫早點死,才能和你的厲總再續前緣不是嗎?”
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顧漫漫影響,顧欣雨實在不知道她祝笙笙有什麽嘲笑自己的資本。
祝笙笙麵色沉了沉,開口道:“行了,你知道陸之遠為什麽對顧漫漫那麽死心塌地嗎,難道就是因為一見鍾情?”
顧欣雨搖頭道:“不是一見鍾情。”
“那是什麽?”
“陸之遠,曾經與顧漫漫有過一夜情。”
“他說自己是喝醉了,所以才與顧漫漫在酒店……然後他便覺得自己對不起顧漫漫,一直以來,都心甘情願被顧漫漫驅使。”
喝醉了?
祝笙笙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麽。
她眼睛都亮了亮,開口道:“她和陸之遠兩個人意亂情迷的地方,是不是在莫蘭島?”
“她還有一個孩子,那個孩子是陸之遠的嗎?”
顧欣雨被她的這幅模樣嚇了一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是,確實是在莫蘭島,那時候我也去了…而且孩子,我不知道究竟是誰的,但是我提到陸之遠的時候,她就顯得格外緊張,或許,就是陸之遠的吧。”
那就對上了。
祝笙笙終於恍然大悟。
難怪自己當初被厲思晨那般小心翼翼地對待。
原來,根本就不是因為什麽厲思晨的一環。
無非就是厲思晨覺得他對不起自己而已。
同情有時候是一種很好的武器,就看自己究竟能不能把握住了。
“怎麽,你這幅模樣,像是知道了什麽一樣?”
“我確實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
祝笙笙冷笑。
顧漫漫。
既然你自己不想要與厲思晨相認,那就也別怪我了。
祝笙笙笑得很冷,以至於連顧欣雨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