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陸之遠舊情難忘?”
顧漫漫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驟然笑了起來。
她伸手捧住了厲思晨的臉,隨後道:“所以,你現在是不是吃醋了?”
“現在還沒有,不過如果你不說清楚,大概很快就會吃醋。”
“不要吃醋,酸溜溜,難吃!”顧團團在兩人中間,大聲開口道:“厲叔叔不許吃,媽媽也不許吃。”
“不是那個醋。”
顧漫漫無奈,她差點忘了顧團團這個小家夥還在這裏,一想到自己剛才的樣子都被顧團團看了過去,顧漫漫就覺得麵紅。
“那是什麽?”顧團團不解地開口,“那就是剛才那個叔叔壞!”
“剛才那個叔叔?”
“陸之遠來過一趟。”厲思晨解釋道,“他最近似乎經常在你的病房周圍閑逛,今天被徐來抓了過來。你對他死心了,他倒是對你舊情難忘。”
顧漫漫撇嘴,隻覺得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我以前可沒發現他是個癡情的人,但,他既然選擇了和顧欣雨做一丘之貉,我也不會心慈手軟的,至於你說的舊情難忘,那更是不可能。”
“舊情難忘是什麽意思?”
顧團團仍舊聽得雲裏霧裏,可是他開口的時候,卻被顧漫漫一把捂住了耳朵。
“媽媽的乖寶寶,這種話我們不聽不聽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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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顧欣雨終於等來了顧父顧母兩人。
他們麵色嚴肅地坐在顧欣雨的對麵,表情凝重。
“爸,媽!”
顧母撇開了臉,臉上帶著明顯的嫌棄。似乎巴不得趕緊與顧欣雨脫開關係。
當初顧父說顧欣雨的母親已經死了,而且自己的女兒不是自己女兒,顧家總不能沒有一個自己真正的孩子,所以她不得不接受了顧欣雨留在顧家。
誰知道,顧欣雨當初害死顧漫漫不成,現在竟然又要害她一次,還將自己送到了警察局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