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明明隻是正常行駛,卻被硬生生地追了尾。
追尾的人是一個新手司機,好在速度並不快。
可是徐來難得百密一疏,沒有在車內安裝兒童座椅,顧團團撞在了擋風玻璃上,額頭上腫了一個大包。
徐來擔心顧團團會因此得了腦震**,忙不迭帶著他去到醫院檢查,連帶著交通事故都沒來得及追責。
檢查一樣又一樣地開,徐來從來沒有帶過孩子,如今手上捏著一堆報告,卻隻是習慣性地又將顧團團送去新的檢查。
等待的時候,他出於職業習慣,開始查看檢查單,熟悉的血型映入了徐來的眼眸當中。
一種很稀有的血型。
他之所以熟悉,是因為他從小到大,體檢報告單上都是如此,湊巧的是,自己爸媽同樣如此。
他們甚至就是因為血型相同才走到一起的。
當然,徐來知道自己的父母相遇是個意外,隻不過,出於職業道德,他並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麽多的意外。
和他們相似的眼睛,同樣的血型。
徐來不得不多想。
自己會不會有哪天晚上在神誌不清的時候犯了錯誤。
不,他知道自己沒有。
可是如今這個孩子的出現,實在是讓他很難洗脫自己的嫌疑。
他撥通了自己父母的電話,將他們叫來了醫院。
正準備思索要不要去和顧團團做一個親子鑒定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徐來接通之後,是一個女人怯懦又試探的聲音。
“徐先生是嗎,您和我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如果今天不準備來的話,我要去工作了。”
怎麽將這茬事給忘了。
徐來有些懊惱,自己帶著顧團團,就是為了讓他和自己去簽訂領養協議,可惜出了意外,將顧漫漫忘在了腦後。
“抱歉,是我疏忽了,我這會兒確實有事趕不過去,我會將你今天的誤工費打到你的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