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歡過後的安靜,才最讓人覺得孤單。
聞煙跟路遙分別之後,就自己打了車回星河灣。
她一想到回頭就要去沈氏上班,內心總是有種說不上的感覺在。
所以就連從電梯裏麵出來,都沒注意到隱沒在夜色裏的人。
直到夜風吹起,刺鼻的煙草味傳到她的鼻間,聞煙才猛然間回過神來。
“你站在這裏幹什麽?”聞煙扭頭看過去,發現站在暗處的人不是沈確,還能是誰。
被發現了的沈確隻是順手將半截煙頭掐滅在旁邊的綠植泥土裏。
聞煙:“……”
星河灣是一梯兩戶,兩戶之間有個入戶花園。
聞煙隔壁這套好像沒有人住,聞煙先前搬進來的時候,就給花園裏種上了綠植。
都是她精心挑選的。
結果現在成了沈確的煙灰缸。
沈確將煙頭按滅,慢條斯理地從暗處走了出來。
燈光打在沈確身上,聞煙才清楚此時的男人沒了剛才在酒吧裏麵的那股子冷痞勁兒。
多少有點蕭索的感覺在身上。
聞煙定定地看了他兩眼,在跌宕的情緒平靜下來之後,她覺得也沒有什麽好跟沈確說的。
她轉身往門邊走去。
但是剛走過去,就被沈確拉住了手腕。
聞煙眉心一蹙,想把手掙脫出來,“我不知道你是怎麽上來的,但如果你再這樣,我叫保安了。或者,我直接報警。”
“少去酒吧那些地方。”沈確聲音沉沉地說。
聽到這話,聞煙就覺得挺煩悶的,“我剛才就跟你說了,你沒有立場管我的事情。”
聞煙把手從沈確手中掙脫出來。
“非要等到出事,才覺得我說的沒錯?”
“那女孩子出門就應該裹得嚴嚴實實?也不能去酒吧會所。那是你們男人的場所?”聞煙以前覺得沈確可能經曆的事情比較多,說的話是有點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