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煙從沈確那邊知道了昨天晚上那戲劇化的一幕。
然後反應過來,“你全身而退了?”
沈確當時正好把自己這碗吃光,而聞煙那碗還剩下一半。
她胃口一般,就不是很想吃。
結果就是聞煙看到沈確把那碗她吃剩下的麵端了自己麵前,並不嫌棄地吃了下去。
沈確說道:“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其實什麽都沒做也就不存在全身而退這一說。”
“可是……”聞煙覺得有什麽不對,仔細想想,“那老爺子現在怎麽樣了?”
似乎他們都並不在意沈老爺子的病情。
聞煙從沈確的臉上也看不到更多的擔心的神色,哪怕他是等到手術結束之後才離開的。
或許他隻是想知道手術成功與否。
“老爺子本來就上了年紀,這次能不能挺過去,都得另說。”沈確說,“挺不過去的話,沈氏就得重新洗牌。”
沈氏重新洗牌聞煙沒怎麽在乎,又不是她的公司。
但姑姑那邊……
聞煙頓了頓,問沈確:“你不擔心嗎?”
“我擔心什麽?”沈確很輕地笑了一聲。
明明是笑了,卻感覺不到任何發自內心的喜悅。
聞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有種沈確好像對這個局麵是意料之中的感覺。
她說:“怎麽覺得你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感覺。”
沈確沒否認。
“但是這對你來說,有什麽好處呢?”聞煙想不明白,“畢竟這有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感覺。”
“跟你學的。”
聞煙覺得沈確就是不能好好說話。
感覺從他這邊問不出什麽,還不如直接找姑姑呢。
她起身往臥室走去,打算換了衣服去公司。
沈確跟她一塊兒進了臥室。
聞煙蹙眉,“你跟過來幹什麽?”
“洗個澡睡一覺,我一晚上沒合眼。”
“你家就在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