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照鏡子,聞煙都知道自己嘴巴被沈確親紅了,上麵的口紅也肯定一並被吃掉了。
他還意猶未盡地用指腹碾過她泛紅的唇,眼裏含著欲。
聞煙推開他的手,“我要進去吃飯了。”
沈確抓著她的手腕,“搬回去。”
聞煙搖頭,“我覺得學校住著挺好的,安全還能和同學玩到一處去。”
“我給你找個安保好點的小區。”
聞煙想起很早之前在他們發生關係之後,她跟沈確說想自己租個房子自己住。
那會兒她還住在沈家,大學也沒開學。
沈確當時怎麽回她的?
他好像說的是:看你自己。
隨後聞煙就自己找了房子,付了房租,再自己搬家。
她那會兒有點害怕沈確以為她要找他要房租,但其實不是的,她隻是想搬出沈家,沒想要他給房租,不是想賴上他。
當然了,也想在和他見麵的時候,不用去酒店。
隻是後來才反應過來,她主動租房子的行為,倒貼又廉價。
聞煙有些悵然地回過神來,跟沈確說:“別讓他們久等了,不然不定他們怎麽想。”
“還能怎麽想?”沈確倒也沒有堅持讓聞煙從學校搬出來。
“你先想想脖子上的草莓印要怎麽解釋吧。”
說完,聞煙一溜煙地跑了。
她先回去的,在桌上看到黎漾也並不意外,還客客氣氣地喊了一聲黎漾姐。
沒一會兒,沈確也回來了,若無其事地坐在椅子上。
商時序眼尖,瞧見了沈確脖子上那一抹暗紅。
商時序問:“沈確,你脖子上什麽玩意兒?”
他這麽一問,桌上的人都朝沈確脖子上看去。
沈確本人懶散地坐在椅子上,抬手摸了摸那抹暗紅,輕笑一聲,“蚊子咬的。”
路遙仔細地研究了一下,嘖嘖兩聲,“那這蚊子挺大的,得有人嘴巴那麽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