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今天這件手工西裝的質地極好,貼在臉上也沒有半點粗糙的感覺。
細膩麵料的觸感猶如他此刻蠱惑感十足的話,不動聲色瓦解著我倆之間原本尷尬的氛圍。
然而我比想象中清醒。
“你還是客氣一點比較好。”我在他的懷抱裏站起身來,“馬上就是下堂夫了,保持點距離對你的麵子會比較有幫助。”
我掙開他的手,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因為之前狗仔的關係,我養成了非必要不打開窗簾的習慣。
窗外如我所料一片漆黑,應該是小區集體停電了。
“這種小區也不知道你怎麽能住得下去。”江逸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了過來,“基礎需求都保障不了。”
蘭苑是北市top層級的公寓,跟海天雖然不能相提並論,但比起城裏絕大多數住宅區已經是相當靠譜了。
“搬進來之後頭一次停電。”我摸索著去拿手機,準備給物業打電話,“八成是你五行帶衰。”
“所以海天那套房子還是留給你吧,至少一個人住不會有這種麻煩。”
江逸如影隨形跟在我身後,殷勤得好像房產推銷中介。
我沒理會,徑自撥通了物業電話。
那邊一迭聲道歉,隨即解釋是因為供電線路突發性故障,已經在積極解決了,讓我稍安勿躁。
這屬於不可抗力,我也沒有什麽辦法,隻好悻悻掛掉電話。
因為缺乏處理這種情況的經驗,所以家裏壓根沒有預備應急物品。
找來找去隻找到一盒花裏胡哨的香薰蠟燭,應該是周子媛之前送的,點上之後忽然發現不對勁。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滿屋子香薰蠟燭,燭光搖曳,氛圍旖旎,感覺下一秒就要開燭光晚餐了,簡直製造曖昧一把好手。
饒是我倆結婚這幾年,也沒這麽浪漫過幾回。
“你還不走?”
我清清嗓子,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