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太久沒有遇到這樣讓我心生親切的人。
許是最近接二連三的現實打擊太過沉重。
我在徐老的循循善誘下卸掉心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講了一遍,末了有些為難。
“我知道這種要求可能有些過分,所以您也不用勉強,我就是想找個人說一下。”
不知道人在夜晚是不是格外脆弱,那一刻我忽然有些想哭的衝動。
重生到現在,這是第一次我不能左右自己的情緒。
“不勉強,小事而已。”
對麵的聲音依然溫潤,感覺像小時候和家裏喜歡的長輩聊天,讓人從骨子裏覺得放鬆。
“不瞞餘小姐說,這些年已經鮮少有人來拜托我什麽事了。”那邊似乎是輕笑了一下,聽上去很高興,“我這把老骨頭終於有種被需要的感覺了。”
平心而論,徐昀一點都沒有企業家高高在上的冷漠疏離,明明是我求他幫忙,卻說的好像受了我什麽恩惠一樣。
“那就麻煩您了。”
對於這種階層的人,太客氣反倒讓人不舒服。
“不麻煩,最晚明天,給你答複。”
我吃了一驚,這也太快了點。
“不用不用,您不用急。”我有點語無倫次,“這太不好意思了。”
“看來餘小姐對於我的辦事效率很是肯定,這樣吧,方便的話,明天上午碰個麵,我做東請喝茶。”
我愈發驚訝。
“您要為這點小事跑到北市來?”我的麵子未免太大了吧?
對麵傳來很清晰的一聲笑。
“我這幾天剛好在北市,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餘小姐賞光吃個飯?”
“應該是我請。”我有點不好意思,“您也不用叫我餘小姐,叫我餘笙就行。”
餘這個姓,也不知道還能再用多久了。
對方怔了怔,似是有些出乎意料。
“我在北市有個院子,最適合拿來招待小友,不嫌棄的話,我發你地址,咱們明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