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表情在這一刻都呈現出微妙的變化。
蘇靈顯然沒料到我有此一招。
“你……你什麽時候錄的?”
“放在上衣口袋裏,攝像頭朝外就可以了。”我聳聳肩,“那麽現在再問一次,我說過那些話嗎?”
蘇靈臉色都變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個字。
我爸也是生意場上的人,見狀哪有什麽不明白的,登時把臉沉下來。
兩名民警衝蘇靈道。
“受害者同樣不能作偽證,這位女士真的有慫恿他人自殺的行為嗎?”
我欣賞夠了她局促的模樣,這才開口。
“請問兩位警官,如果作偽證刻意汙蔑他人的話,我是不是能以誹謗罪提告?”
年輕民警點點頭。
“你有這個權利。”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蘇靈,她臉漲得通紅,愈發顯得額頭雪白紗布刺眼。
“懂了,謝謝您。”我客客氣氣對民警道謝,“視頻取證我可以提供,如果有需要的話。”
“方便拿來給我們看一下嗎?”
我從善如流遞過去手機。
視頻從我跟公關總監開始說話的那一刻,就已經在錄了。
後麵包括蘇靈怎麽跑過來的,怎麽跟那人對話的,事無巨細,甚至連我們密謀的低語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視頻外放的聲音不算大,但能聽得清清楚楚。
起先是我和公關總監的對話。
“之前跟這戶人家簽的合同還在嗎?”
“您看,白紙黑字簽著他大名呢。”
“公證了,是吧?”
“那就報警吧,有合同在,依法辦事,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好了。”
警察聽到這裏,讚許地看了我一眼。
一個懂得尋求警察幫助的守法公民是多麽難得啊,不衝動,不挑事。
我爸媽對視一眼,有些沉默。
視頻再往後麵是那男子的聲音。
“你們嘀嘀咕咕商量出個結果了嗎?再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