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江逸多了句嘴,我婆婆咋咋呼呼起身告辭,硬要帶我回去吃飯。
我心底翻過來掉過去把江逸罵了個底朝天,但麵上還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一個小區之隔的江家大宅其實也不算近,我們四個人開了三輛車。
我被夾在中間。
“你是怕我中途跑了是嗎?”我一邊沒好氣地尾隨前麵龜速開車的我婆婆,一邊在微信語音裏數落江逸。
“我倒是不怕,”手機那段傳來江逸帶笑的聲音,“你要是好意思,你等下拐彎就直接開車走唄。”
我更加扼腕。
其實今天撕破臉原本不在我預料當中,所以這會兒靜下來,也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
如果沒有這檔子事,我更想回我的小窩,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可現在卻被迫要跟著去吃飯,想到這裏,從後視鏡狠狠瞪了眼江逸。
不知道他是不是感知到了,微信隨即跟著過來。
“你瞪我也沒用,被我媽盯上,就算沒有我,這頓飯你也逃不掉。”
這倒是實話。
我婆婆說好聽點是讓人如沐春風,說直白點就是黏人且沒有眼色,除非你自己說累到不行,否則絕不會放你走。
我歎口氣,認命決定去吃這頓飯。
江宅門口懸著琉璃燈,映照的門口亮如白晝。
因為前院停車的地兒有限,我隻得把車停到後院,江逸尾隨著我也跟了過來。
我倆的車並排停好。
他像吃錯藥一樣,隻留了半個身位給我,好在我瘦,小心翼翼開了駕駛這邊的門,擠了出去。
“那邊留那麽大空隙,等著產崽嗎?”我憋了一路的火亟需找個地方發泄。
“這不是顯得咱倆親熱嗎?”
江逸不以為意,等著我走上來一起往大門走。
進門之前,他忽然垂下手,撐起臂彎,示意我挽上來。
我沒搭理他,還繼續往裏走,卻被一把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