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相顧無言,眼睜睜看著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像連體嬰似的進了小區。
我回過頭,訕訕道。
“沒看出來,你這同父異母的妹妹還挺喜歡吃剩飯。”
本想絞盡腦汁安慰辛妤兩句,就見她收回視線,眼神不善,但不像是吃醋,倒像是要泄憤。
我嚇了一跳,按理說小妤兒對那男生用情也沒有這麽深吧?
就聽她幽幽開口。
“那母女倆應該是看穿了我想找個墊背的結婚,借此要回我媽的財產,所以才想了這麽個損招兒截胡。”
我看看那兩人消失的方向。
“這麽豁得出去嗎?為了截胡,你妹親自上陣?”
“那有什麽豁不出去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辛妤回過身,重新啟動車子,“吃吃飯逛逛街,再拍點擦邊的親密照去我爸那裏交差。什麽也不損失,就能證明我選人眼光不好,我爸自然更不會輕易把我媽留下那筆錢給我了。”
原來如此。
“恕我眼光淺薄,沒有get到這層意思。”我看向她麵無表情的側臉,“那現在要怎麽辦呢?抓個現行,然後甩鍋,說她不顧禮義廉恥,挖親姐姐的牆角?”
“那沒用,照樣說明我眼光不好,選的男人禁不住**。”辛妤打了個轉向燈,直接上了高架,“除非我現在找個我爸信得過的備胎。”
我眼睛一亮。
“這簡單啊,不是有個現成的嗎?那天晚上他送你回去了沒?你倆現在到底啥情況?”
辛妤靈巧地在車流裏穿梭。
“這麽多問題,你要我先回答哪一個?”
“回答最後一個就行了。”我斬釘截鐵,“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能更進一步嗎?”
辛妤抿了抿下唇,似乎在思考怎麽回答。
“就……不好說的一個狀態。”
“撿能說的說!”我抽絲剝繭地層層引導,“我那天把你有男朋友的事兒告訴他了,他看著還挺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