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江逸在之前的電話和微信裏再三強調,讓我別過去。
但這種正麵剛的時候,如果我缺席,就好像心虛怯陣一樣。
說實話,我沒料到餘家這一世會用這招。
可能是前世有江逸開道,默認為整個江家都不需要疏通。
但這輩子少了江逸的直接助力,所以隻能自己頂上。
我忖度著,我爸一開始估計也沒想釜底抽薪,畢竟如果靠言語能把我籠絡好,跟蘇靈和平共處,維持生態和諧,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如果這期間能見縫插針,讓蘇靈不動聲色瓦解我的婚姻,那更是皆大歡喜。
可惜我一開始就表現出不合作,而且直接把餘家唯一合法繼承人告上法庭,這著實戳了我爸肺管子。
一方麵是想替親生女兒保駕護航,另一方麵大概是不允許我這樣的棋子有如此強的叛逆心。
思前想後,蘇靈昨晚肯定跟他暗戳戳地保證了什麽,他才有勇氣去江家攤牌。
覺得蘇靈能夠替代我的位置。
既然他想當麵鑼對麵鼓把事情說開,倒也省了我日後逐一去解釋的麻煩。
想到這裏,我加快步伐朝著小區另一端的江家走去。
江家門口停著江逸的車,他應該是剛剛趕回來的。
江家大門下麵有台階,我三步兩步上去。
二老注重隱私,所以別墅一樓並沒有像大多數鄰居那樣裝了落地窗。
透過雕花格子,隱約也能瞧見屋裏人格外齊整。
不止我爸媽和公婆,就連蘇靈也在,此時她怯生生地像個小媳婦兒一樣站在旁邊。
我心裏苛刻地評價了一句:真是小家子氣啊。
寬大的中式沙發上坐著看不清表情的江爺爺和江奶奶,再旁邊就是江逸了。
他挺拔修長,穿了件我之前給他買的灰色襯衫,顯得雅致矜持。
因為半側著身,五官隱匿在淡淡陰影裏,饒是我這樣好的視力,也看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