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回國就遇見不太順眼的對象,但這絲毫沒影響我的好情緒。
我好整以暇地轉過身,對麵是巨大的落地鏡,那裏麵的我和她一覽無遺。
平心而論,如果說四年前我倆還有幾分神似,那這些年不同的生活經曆已經將彼此徹底打磨成不同的氣質。
餘家待她應該不錯,褪去小家子氣的畏首畏尾,放在普通人裏也還過得去。
隻是跟我這種從小浸**在富貴圈裏的還是有本質差別。
就像她現在穿的這條裙子,過於繁複的樣式她壓根撐不起來,反倒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上流社會都是個個眼睛極毒的,哪怕你穿的是本季最新款,也要看跟本人的適配程度。
沒想到四年過去,她依然沒有找準自己的定位。
在裏麵換裝的辛妤並不知道外麵的情況,兀自還在跟我閑聊家常。
“我記得你當初也是在這家店選的婚紗吧?那件衣服簡直美哭了。”
我眼底染上幾分笑意。
雖然那段婚姻不值得緬懷,但備婚經曆卻是人生中不可磨滅的一部分,沒必要全盤否定。
旁邊的副店長是老員工了,聞言接口道。
“我還記得那條裙子是法國設計師親自操刀,空運過來的,結果因為江太……餘小姐臨時又瘦了些,不得不寄回去重新改尺寸。”
辛妤在更衣間輕笑出聲。
“誰讓她非要減肥,說結婚那天必須得美美的,結果一下子減過頭,腰線那裏空了一大塊。”她嘖嘖連聲,“但你說你為什麽每次瘦,都不會瘦胸呢?不像我們,減一點就搓衣板了。”
我從鏡子反光裏瞥了眼杵在那裏不上不下的蘇靈,輕描淡寫開口.
“天生的吧。”
“死丫頭真會戳人肺管子。”
辛妤此時大概是換好了,掀開簾子出來。
沒等我反應就徑直撲上來。
“讓我瞧瞧,這臉,這胸,這腿,這哪兒像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