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海天別苑住了兩天,相安無事。
我發現隻要把江逸當成室友,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
白天他不在家,晚上回來的時候一般也是很晚了,我自覺睡到客房去,避免了所有見麵的可能性。
倒也不是為了刻意擺出高姿態,主要是學長那天發了一堆視頻資料給我,都是曆年金融峰會的案例。
這幾天我一頭紮在書房學習,頗有點考前臨時抱佛腳的意思。
這個金融峰會的規格極高,如果能表現得好一點,對我後麵的人生規劃幫助極大。
跟畢業直接出來就業的同學相比,我還是欠缺經驗。
好在底子不錯,再加上大佬指點,短短兩天就掌握到了不少要領。
江逸見我廢寢忘食,頗有點驚訝。
“犯不上這麽拚吧?就算離婚,我也不可能讓你淨身出戶,何苦呢?”
換作剛剛重生的時候,聽到這話我大概會很高興,但是接觸了一段時間的工作之後,我發現養活自己並不是一件難事。
而且自力更生能給人一種隱秘的成就感,這是我前世從未有過的體驗。
前世我也不怎麽花江逸的錢,倒不是假清高,是把這份感情看得很重,所以大部分時候寧可啃家裏,也不會輕易動用他給的卡。
現在想想,真傻啊。
“你給贍養費,那是你的事,我努力工作是我的事。”
我落筆如飛記著視頻裏的關鍵詞,想象自己臨場能不能達到這個語速。
江逸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過來,他看了看我的筆記,伸手拿過去揉成團。
我噌地一下感覺血壓急速飆升。
“你有病啊!”
江逸一早就預判了我的動作,先發製人抓住我兩側手臂,把我整個人圈進懷裏。
“你記得這些,實戰根本用不上。”
我動彈不得,隻能用眼神表達怒氣。
“你又不是學小語種出身,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