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滿腹疑竇,但現在都不是開誠布公去問的時候。
我斂了心神,跟著錢隊長進去做筆錄,又跟心理醫生聊了聊,再三確定沒有什麽應激反應之後,才被送出來。
經過剛剛的炸彈事件,估計今天的見習也泡湯了,我不由自主歎口氣,真是可惜了這麽好的機會。
Mateo還在外麵沒走,見我出來,隨即起身上前,扭扭捏捏半天,說要請我吃頓飯。
“今天你也算救了我,我這人向來有怨報怨有德報德,所以按理應該請你吃個飯的。”他不知道解釋給誰聽。
折騰了大半天,已經快到晚飯點,我確實是有些餓。
但因為心裏惦記著明天的生日,總有點忐忑。
“好意心領了,下次吧。”
我心下合計著,這會兒如果趕到民政局,是不是還能來得及。
環顧四周,沒看見另外一位要領證的主角,下意識問了句Mateo。
“江逸走了?”
Mateo撇了撇嘴。
“還在裏頭沒出來呢。”
我愈發疑惑,整件事按理說跟他沒什麽關係啊,連我這個當事人都出來了,為什麽他還在裏頭?
難不成是拖延時間?
但這有什麽好拖的呢?拖得過初一,也拖不過十五啊。
想著手機還在他們鑒定科,我眼下沒有手機寸步難行,隻能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結果。
Mateo見狀,不屈不撓繼續遊說。
“真的不去吃飯嗎?吃完之後再回來拿手機唄。”
我心想你一個外國友人,跟我非親非故,又沒什麽交情,為什麽要跟你單獨吃飯呢?
另外一間的門這時候打開,錢隊一馬當先走出來,我正想上前問兩句話,抬頭一看,後麵還跟著個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江家大爺嗎?
但見錢隊長原地立正,恭恭敬敬敬了個禮。
“您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重視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