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綁匪頭子粗暴地把手機搶過去了。
“有什麽話,拿了錢之後再說吧。”他眼露凶光,警告道,“記住,不許帶人。”
“別動她,一小時後,你們就可以拿錢走人了。”江逸語氣帶著一絲森冷,“她如果有半點損傷,我讓你們走不出河市。”
說完之後就強硬地掛了電話。
綁匪頭子看著被掛斷的界麵,接連罵了好幾句髒話。
旁邊的小弟遲疑著開口。
“大哥,那男的一聽就不像是普通人,不會帶一堆保鏢來坑我們吧?”
綁匪頭子聞言眯起眼,思忖半晌,突然舉起匕首指著我脖子。
“你男人什麽背景?別是騙老子的吧!現在銀行早就關門了,他上哪兒去弄一千萬現金?”
脖子上的刺痛再度襲來,我小心翼翼往後後撤了一點點。
“他有自己的公司,抽一些現金出來不是問題。”
即便這會兒公司財務下班了,但他既然能一口答應,必然是有法子。
“看來你老公挺在意你啊。”那綁匪頭子用刀刃拍拍我的臉,“叫我別動你,敢他媽跟我這麽呼來喝去的上一個人,現在已經進棺材了!”
說著,輕佻地摸了一把我的臉。
那股子腥臭和油膩的感覺再度襲來,我又想吐了,但這個時候肯定要拚命忍住。
強自定了定神,我想法子轉移話題。
“一千萬現金不是小數目,直接放在明麵上太紮眼了。你們看看是不是準備點什麽蓋著,免得路上被盤查。”
劫匪頭子一怔。
他打出生到現在應該都沒見過一千萬,所以也不知道我說的真假,一下子被唬住了。
前麵開車的老三立刻道。
“讓她倆把外套脫下來!”
我心下一動,這件風衣是窄袖,如果要脫,勢必要解開繩子。
那劫匪頭子上下打量我,料定我插翅也難飛,於是伸手將捆我的繩子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