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黑白學宮的弟子們,則是麵色鐵青,就連江淮也是麵色鐵青。
蘇澈看著江淮,冷笑著說道:“然後,你就去外門質問翠花,說朱魯是翠花害的,翠花也是因為我才對朱魯出手的,我怎麽可能讓她受到這樣的委屈?
還有,就憑我重傷了他們,就要將我鎮殺,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這些外門弟子的生命,都是這麽不值錢的?”
聽到蘇澈的話,不少外門弟子都紅了眼眶,握緊了拳頭,有些人更是泣不成聲。
“媽的,老子不想再混下去了,回家當個打鐵的。”一名雜役學徒怒喝一聲,將掃帚往地麵一丟,沉聲道。
“是啊,我已經不想當武者了,我要回家種田了。”
……
這一刻,所有的外門弟子,都是一臉的悲憤。
有的人僅僅是出生低微,卻也有不少人成功通過了天梯關,因此在武道天賦上並不比內門子弟遜色,隻是因為入門晚,或是心誌不堅,才會在武道上如此。
有些人已經在外門呆了很多年,每日裏都在努力的提升自己,想要成為內門的一員,但是想要成為內門弟子,卻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因為外門的弟子很多,而一次的比試,也隻能招收兩個人,這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蘇澈的話,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憤怒和憤怒,所有人都憤怒了起來。
你對我們這些外宗的人太不尊重了,現在我們已經踏入了武道之路,我們可以走了。
“所以,我必須要走了。”
蘇澈看著這一幕,默默地握緊了拳頭,對著一臉憤怒的翠花道:“翠花,從現在開始,你就跟著我吧,蘇澈會教你一些法術。”
“呃?”
“嗯!”
翠花木然點頭。
蘇澈平靜地說道:“把所有的行李都收起來,走吧。”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麵色大變,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