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咪咪地抬起眼皮瞄了一眼他,又做賊似的趕緊閉上眼睛。
沒想到,我這個死鬼老公還挺好看的。
“睡吧。”他伸出手輕撫我額上的手上的傷口,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細心地給我上藥。
而我就跟著魔了似的,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開始昏昏欲睡,眼皮沉重得不像話。
不能結婚就不能結婚吧,有這麽個老公感覺也不錯的樣子。
恍惚中我感覺他好像在我手上給我戴上了一串珠子,讓我遇到危險就扯斷珠子,他會隨時來救我。
一夜無夢,直至天明。
我甚至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幻覺。
殊不知,薑家眾人在聽說薑家主要收徒時,都連夜趕了回來。
我本以為薑家主和薑嵐口中的擇良辰吉日最少也等個十天半個月,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我就被薑嵐帶到了大廳,大廳裏烏泱泱地站滿了人。
薑家主端坐主位,身側分別站著兩個臉色嚴肅的男人,他們一身青色長衫,倒是比張德友更像那麽回事兒。
見我進來,也隻是淡淡地撇了我一眼。
“好了,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師傅喝了你的拜師茶之後你就是我小師妹了。”薑嵐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我從她手裏接過茶,跪在薑老家主跟前:“師傅,請喝茶。”
“父親!你當真是要收這個黃毛丫頭為徒嗎?”我的茶水被一隻手擋住,他看似在和薑家主說話,可眼神卻不善地盯著我,似在警告。
“薑毅,你這是在質疑為父的決定嗎?”薑家主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今天質疑我收徒,明天是不是要爭奪這家主的位置了!我看你翅膀還沒硬就要反了天了!”
“爸!自小你就偏心小師妹,這個家裏誰看不出來你有意讓小師妹成為下一任家主,我和二弟才是你親生孩子,你從未偏心過我們一星半點,自小對我們比小師妹更加嚴苛,對小師妹你就寵得無法無天!你摸著你的良心說,公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