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傳來陣陣灼燒感,慢慢地蔓延至全身。
我僵硬地摸了摸那個位置,繼而目光渙散地繼續朝著堂屋的方向走去。
堂屋門口,掛滿了白色的綢緞,案桌上點著一對白色的龍鳳燭,原本該貼“奠”字的地方現在貼著一個白色的“囍”字,整個靈堂顯得格外詭異。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總覺得似曾相識,尤其是薑毅和薑柏身邊跟著的那個男人,我總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但是我偏著腦袋思考了好半響,也沒想起來他到底是誰。
“你來了?那就自己進去吧,我爹他老人家肯定希望你是自願的。”薑毅見到我走進堂屋,淡淡地撇了我一眼後道。
我定定地偏過頭看他,然後僵硬地點了點頭。
然後,我亦步亦趨地爬進了棺材,躺在了師傅旁邊。
棺材板緩緩合上,我連最後一絲光亮都看不到了。
外麵他們是悉悉索索說話的聲音不停傳進來,我身上的灼燒感不減反增。
“大哥,這就完事兒了?”
“不然呢,現在爹死了,薑嵐受傷昏迷不醒,是我們兄弟掌控薑家的最好時機。”
薑嵐?是誰?為什麽這個名字這麽耳熟,我好像在哪兒聽過,但是怎麽就是想不起來了呢?
我艱難地抬起手拍了拍腦袋,企圖通過這個方式想起來薑嵐到底是誰。
他們說話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我已經無暇顧及,因為棺材開始晃動,我感覺自己好像被抬起來了。
嗩呐的銅擦的聲音交錯著傳進這個逼仄的空間。
不知過了多久,棺材好像被人放下了,我聽到外麵的人問薑毅:“薑家主,就是這裏了,隻要土一掩,碑一立,再加上法事的加持,她到了地府也沒法伸冤。我在這裏,就先恭喜您了,除掉了所有的隱患。”
“大哥,要不還是把她的嘴巴縫上吧,我覺得這樣要保險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