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奶奶聽了他的話,一臉茫然地回過頭,她自問一生與人為善,就算偶爾和人發生口角,也會很快解除誤會重歸於好。
所以到底是什麽人,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害她的孫兒如此痛苦?
況且她從來都是教孩子和同學要好好相處,不要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就欺負同學,相反,長得高大更要保護好比自己弱小的同學。
她把自己的記憶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那個可能害自己孫子的人。
不知不覺間,迷霧漸漸散去,莫名的,我聞到了一股肉腐爛的臭味……
我本想問問師傅,但看他似乎睡著了,就隻能戳了戳前麵的祁鈺問道:“大師兄,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道啊,是不是你和師傅放了肉在車上忘記拿出來了?”
他慢條斯理地回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小師妹,每次外出回來車子都要清理幹淨的,你放心吧,而且我沒有聞到味道哦。”
我稍放心了些,隨著車內的味道越來越重,外麵的迷霧盡數散去,剛才還黑沉得伸手不見五指的天空現在掛著一輪圓月。
祁鈺重新啟動了車子,師傅仍睡得深沉。
不對勁,好像哪裏都透著不對勁。
“師傅,我們到哪兒了?”我戳了一下坐在我身旁的方懷遠,他沒有任何反應。
反倒是白奶奶扭過頭來是:“姑娘,你娘說她好熱,你娘讓你救救她,你快點跟我走。”
還在行駛的小車不知何時停了,身旁的師傅和駕駛位上的祁鈺也沒了蹤影。
她從副駕駛下來,拉開車門出拽著我胳膊,力氣極大:“好姑娘,你一定不想讓你娘難受對不對,快點答應跟我走,快點。”
她不停地催促著我,我隻好用剩下那隻手死死地抓著車筐,可白天剛蹲完馬步,渾身的肌肉還沒有緩解過來,現在壓根就不是她的對手。
嗚嗚,我算是明白師傅讓我蹲馬步的良苦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