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九,夜冷星稀。
宜納財立券。
胖子拿鑰匙打開了上鎖的正房,進去前他讓人守在門口,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進來。
關上門,他走到屋子西北角落慢悠悠地蹲下,拿鐵簽子沿著磚頭縫把一塊碩大的磚頭撬開了。
底下有風透進來,胖子手持蠟燭,照亮了底下一條小路。
胖子小心地探出腳踩在木梯子上,一點一點爬下去。
底下竟然有一間縱深各一丈的密室,密室裏有一扇靠牆的書架,另外還有一張桌子。
胖子走到書架前正要找東西,忽然看見牆上映照出一個高大的黑影。
他還來不及回頭,拱起大包的後脖頸傳來一陣劇痛,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胖子轟然倒地,陸淩舟及時避開才沒有被“泰山壓頂。”
他揉了揉自己的手,沒想到這胖子的肉長得還挺結實。
書架上並沒有放太多東西,陸淩舟很快就找了倪大留下來的幾本賬本。
其中一份恰是莊子收成的真賬本。
他隨便翻了一頁,就看到上麵記載去年莊子收成一千三百五十兩,另用細沙混進糧食增重,總共賣得一千五百兩。
另外一本則是賭坊的賬本,上麵寫明莊子上各人欠了多少錢、用什麽抵押債務。
除去兩本賬本,他還在書架角落發現了一個紙包,裏麵包著黢黑的藥粉。
陸淩舟小心湊近一聞,一股濃重的惡臭撲麵而來。
他直覺這不是好東西,便一並都帶走了。
他上去時,外麵已經一團亂了,朔風和焱風得了信號,恰好帶著人殺進院子,隻花了一盞茶功夫就把那些隻會花拳繡腿的蝦兵蟹將降服了。
“督主。”
殷二左顧右盼看不到南梔的身影,一把上前焱風推開,一臉不悅地看向陸淩舟問:“少夫人呢,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
“我讓她出去放信號煙花,你們來時沒看見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