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椋手中的彎刀刺得更深了,鮮血噴湧而出,幾乎打濕了宋照雲身上雪白的中衣。
宋照雲急了,“蕭兄弟,我知道當年是我利欲熏心,是我該死。可…可我真的不知道梁王墓穴有什麽新的入口。”
“當年我們就是不小心碰了機關,導致墓穴坍塌。可我找了這麽多年從來不知道什麽新的入口。”
蕭椋冷笑一聲,貼在他耳邊低語:“那你告訴我,你夫人從外頭帶回來的箱子裏放了什麽?”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在騙我!”話音剛落,蕭椋左手揮動一把小匕首利落地刺入宋照雲的大腿。
宋照雲咬著牙,將痛苦的嚎叫咽了下去,出了一身冷汗。
“我…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南梔帶回來的箱子嗎?那是她為了幫我在外麵借來的錢。”
“蕭兄弟你既然知道箱子,難道不知道倉廩的田郎中來了侯府,他們汙蔑我要毀了我,南梔是為了救我。”
屋子裏忽然沉默了下來。
若非大腿上插著匕首,呼吸間脖頸上的傷口更加刺痛,宋照雲都快以為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了。
不知過了多久,隻聽見蕭椋發出桀桀的冷笑聲。
“宋照雲你還要騙我到什麽時候!”
他左手抓著小匕首來回轉動,宋照雲再也隱忍不住,仰天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屋子外麵卻毫無回應。
宋照雲心裏一咯噔,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些微月光,他餘光瞥見蕭椋身上竟然都是斑駁血跡。
“你,你殺了他們?”
蕭椋桀桀一笑,在宋照雲耳邊吐出灼熱的氣息,“宋照雲你別再跟我裝傻了,我可是一路跟著你夫人到了嚴州進了山,他們消失的地方距離梁王墓穴入口隻有幾裏路。”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不說,我隻好把你的手腳都砍下來,正好拿去喂你那兩隻凶猛的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