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突然冒起滾滾濃煙,宋霖隻能抱起女子逃出來。
柏氏的驚聲尖叫,還有刺骨的寒風,都讓原本昏昏沉沉的他恢複了幾分清明。
他低頭看向懷中女子,發現兩人幾乎脫了個精光。
“夫人你聽我解釋!”
“你還要解釋什麽!”柏氏氣得人都快炸了。
她以為宋霖不參加她的壽宴,就是為了背著人和小賤人私通,心裏當即火冒三丈。
怒火讓她忘記什麽叫做“家醜不可外揚”。
柏氏衝上去撕扯著眼前這對奸夫**婦,宋霖臉上被她一撓,吃痛下鬆開了懷裏的女子。
張夫人伸長了脖子,看清楚那女子相貌柔美,卻根本不是南梔。
真讓人失望。
看清楚那女子相貌,柏氏一驚。
旁人不認識從宋霖懷中跌落摔在地上的女人,柏氏卻對她熟得很。
竟然是周漪。
這個不要臉的小娼婦,爬完她兒子的床,現在竟然還敢爬她男人的床。
一女侍二夫,還是父子,個臭不要臉的下賤玩意!
柏氏騎在周漪身上,大耳刮子一個接一個扇過去。
宋霖見狀,連忙製止她又低聲吼道:“這麽多人在,你發什麽瘋?”
柏氏被他緊抓著手腕,又氣又悲。
到底是誰逼得她變成了一個瘋子!
夫妻倆僵持不下,最後還是祥嬤嬤站出來,拉著一圈下人擋住宋霖和柏氏。
她神色勉強地請賓客先回花廳,又說方才廚房送錯了席麵,還望各位見諒。
這點麵子還是要給安遠侯府的。眾人尷尬地正要離去,忽然聽見屋子裏又傳來尖叫聲。
“哎呦,這屋子裏藏了多少人呐。”張夫人快速回頭,大聲嘲諷道。
火已經熄滅,她倒也膽子大,擠開人群頭一個走進屋子。
裏頭隨即傳來她的慘叫。
“死人了,死人了!”
柏氏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宋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