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侯爺回來了”
王鶯鶯欣喜若狂,當宋照雲踏進屋子的那一刻,她就撲了上去將他圍抱住。
“我還以為才第一日,少侯爺就厭棄我了呢。”她眨巴著眼睛,落下晶瑩的淚水。
她沒有將怒火展現在宋照雲麵前,而是表現得患得患失。
她用行動告訴宋照雲,他就是她的天。
果然,原本就對王鶯鶯有些愧疚的宋照雲麵露心疼,連忙將她緊緊環抱住。
“鶯鶯,是我對不起你。”
王鶯鶯勾著宋照雲喝下合巹酒,又拿紅布做了蓋頭,仿佛她是宋照雲明媒正娶的妻子。
宋照雲心有愧疚,便也由著她。
直到兩人脫去衣服光溜溜躺在**,王鶯鶯雪白的肌膚攝人心魄,藕臂上隻掛著一枚窄細的銀鐲子。
宋照雲忽然想起什麽,起身將紅木匣子那裏,正要親自把南梔買來的翡翠鐲子替她帶上。
王鶯鶯倏地抽回自己的手臂。
“這種水分明是個假的,我若是帶出去被人認出來,丟的不還是少侯爺你的臉麵。”
“假的?不可能。”
宋照雲了解南梔的脾性,她現在手上雖然沒有多少錢了。但她就是不送,也絕不可能送個假的。
見宋照雲維護南梔,王鶯鶯背著他翻了個白眼。
她壓下心裏的怒火,上前用自己飽滿的胸脯蹭宋照雲,蹭得他心猿意馬的。
“少侯爺,你剛才可說過明日要帶我去買首飾,真的還是假的呀?”王鶯鶯在他身下輕揉慢撚。
“好、好。”
宋照雲再也隱忍不住,將王鶯鶯撲倒在**。
一夜未眠。
第二日日上三竿,兩人才穿戴好衣服出門。
自然是去給王鶯鶯買首飾。
馬車停在琳琅閣門口,王鶯鶯心裏不是滋味。
“聽說琳琅閣先前買來的東珠還剩下七八顆,都拿來讓工匠做成了首飾。我帶你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