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讓另一個人帶宋霖他們看新到的首飾,拎著苦瓜臉的小工去了後院。
周漪不動聲色地跟了過去。
“你個蠢貨,我怎麽與你說的?我讓你去請的是安遠侯府的王姨娘,你看看你請來的是誰?”
麵對掌櫃的破口大罵,小工低下腦袋。
暗自嘀咕道:“我怎麽知道侯府有兩位姨娘。”
“說什麽呢,是不是在罵我?”
“我哪敢啊掌櫃的。”小工連忙辯解,“我去了侯府就說我是琳琅閣的人,來給姨娘送東西,誰知道他們把我引到另一位姨娘那裏去了。”
聞言,站在布簾後的周漪這才明白事情原委。
可那尊白玉觀音又是怎麽一回事?
望著布簾下那雙小巧精致的鞋履,掌櫃給小工使了個眼神。
“掌櫃的,那王姨娘真有那麽大本事?”
“那尊白玉觀音可看著價值不菲,別是偷……”
“閉嘴!”掌櫃怒聲嗬斥,“什麽偷不偷的,你沒瞧見那天王姨娘跟著少侯爺一起來,有多受寵。”
“那觀音值錢,咱們店裏那十幾顆拇指大的東珠就不值錢了嗎?”
這話是什麽意思?
周漪豎起耳朵,唯恐錯過兩人對話裏的任何一個字。
“漪兒?”
原本還要偷聽的周漪忽的轉身,故作鎮定地走向宋霖,“侯爺怎麽了?”
宋霖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舉起手裏的發簪到她發間對比,笑道:“你來瞧瞧你喜歡什麽樣式的。”
周漪帶著警惕和懷疑走到他身側,臉上露出的笑有幾分勉強。
她到現在都難以理解宋霖對自己的好。
宋霖誤以為她心裏還在想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最後竟為她買了兩千兩的金銀首飾。
“侯爺?”周漪一臉驚訝地望著他。
侯府現在隻出不進,他怎麽還有這麽多錢。
宋霖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