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男兒當誌在四方,姻緣之事,乃是天定非人力可為。我不願將就。”
呂元白神色堅定,向二老坦誠地表達了自己的決心。
"人生苦短,總該尋個心意相通之人,共度此生。”
他此言一出,意在讓父母明白,他不願讓婚姻之事成為束縛,更不願在無盡的相親中消磨自己的青春。
他渴望的,是一份真正的感情,而非被世俗眼光所束縛的姻緣。
"罷了,罷了。你自己有分寸,能說出這樣一番話,孩子,你確實已經長大了。"
呂老爺瞥了一眼呂元白,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摸著胡子輕輕笑了笑。
他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種曆經風雨的深沉和一種難以言表的驕傲。
呂夫人還想說什麽,最後也隻能作罷。
“你個小鬼,別再給我耍滑頭了,企圖糊弄過去。等你父親壽宴一過,這事就得抓緊時間處理了。”呂夫人語氣中仍帶著幾分不滿和叮囑。
她的那些閨蜜們都有孫子孫女繞膝,唯獨她隻有一個不成器的獨生子,遲遲不肯為家族延續香火。
“娘,你就別歎氣了,要不你跟我爹再生一個?”呂元白調侃道。
“你個臭小子,別給我打岔。”呂夫人白了他一眼。
“說真的,到時候讓老大給你看看,她的醫術很好,沒準真的還能給我添個弟弟妹妹什麽的,這麽多家業總得有人來揮霍吧。”
“你個臭小子還越說越來勁了是吧?”
呂夫人看著兒子沒皮沒臉地說著,臉上都出現了不自然的紅暈,作勢就要去揪呂元白的耳朵。
呂元白深知其母的伎倆,因此他迅速施展滑溜的手段,腳底如同抹了油一般,迅速逃離了現場。
“老爺,你看這臭小子!”呂夫人有些不滿地說道。
呂老爺趕緊站起身來,安撫著夫人的情緒,“夫人,別生氣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元白這孩子,雖然調皮搗蛋,但總有一天會明白我們的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