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看來,呂伯父並無大礙,這毒物似乎隻對女子奏效。為了確保伯父的身體狀況,我下次仔細為他切脈診斷。"
柳玉旋輕描淡寫地說著,眼神中卻充滿了對呂元白的關切。
呂元白輕輕一笑,歉意地道:"今日之事,確實讓人始料未及,讓這場宴會變得如此尷尬。我深感抱歉。"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對柳玉旋的感激與信任。
“好了,你且留步吧,對了,你那二叔家剛才是啥意思?”柳玉旋要走又停下腳步多了一嘴。
“那是二叔的小兒子,一心隻想走上仕途,所以家裏把他當成寶貝一樣供著,讓他專心讀書。哼,可在我眼裏,他不過是個書呆子罷了。”呂元白不屑地說道。
柳玉旋瞬間明白了原因,看著呂元白的樣子,對這二叔是不喜的。
“老大。這是我娘給你的感謝禮物,一點小意思,你就收下吧。”呂元白將一個包袱給柳玉旋。
“那你就替我謝謝夫人了,先走了。”
柳玉旋接過東西,沒有跟呂元白客氣,擺了擺手,翻身上馬,瀟灑走。
呂元白重新回到府中的時候,母親的情緒已經好了很多。
"元寶,這位柳姑娘,真可謂我們家的救星,大恩人啊。她不僅心地善良,更是個難得的好人。隻是可惜,已經許了人家。話說回來,就算她沒嫁人,你小子也未必配得上。咱們可不能去禍害這麽一位好姑娘。”
呂夫人一邊說著,一邊陷入了沉思,隨即又笑了起來:“話說回來,如果我能有這麽一個女兒,哪怕隻有柳姑娘的十分之一,那我恐怕每晚都會笑醒在夢中。”
呂夫人如今也釋懷,不是自己不能生,是被人下了藥。
呂老爺的笑容如春風拂麵,而呂元白卻暗自撇了撇嘴,心中不禁自問:我真的就那麽不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