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弘洲一肚子話隻能憋在肚子裏,母親怎麽對妙雪妹妹這麽大的偏見?她溫柔又知書達理,這個柳玉旋打小就不聰明,小時候總還喜歡欺負自己。
所以柳弘洲對柳玉旋沒什麽好印象,小時候看著這個小魔王也是繞道走。
待到裏麵的時候,張雪嵐看著穿戴整齊的柳玉旋。
“旋兒今天可太美了,這嫁衣?”張雪嵐被驚豔到了。
看著地上箱子裏破布條的嫁衣,那可是她女兒也幫著做的,自然是認識。
可是身上這件更為的高貴。
張雪嵐自然也是想到了肯定是弟妹給留下的,不禁一陣唏噓。
“趕緊地將頭麵戴上,蓋上紅蓋頭。”張雪嵐看著美豔的柳玉旋好像看見了故人——柳玉旋的娘親。
當年也是這般明豔動人就跟那天上的仙女一樣!
張雪嵐穩了穩心神,看著發呆的兒子。
柳弘洲也是被驚豔到了,心裏沒有任何的雜念。
這超然絕塵的氣質,讓人忘記了她臉上那瘢痕,那瘢痕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柳玉旋看著張雪嵐母子傻笑出聲,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樣子。
隨著這一傻笑,女神瞬間成了女神經。
柳弘洲將柳玉旋給背了出來。
告別祖父母、父親,從此就是他人婦了。
柳暉的眼中滿是不舍,一個大男人眼中閃著淚花。
“吾女玉旋,今日出閣。吾心甚喜,願往後守孝悌,相夫子,夫唱婦隨,勤善和美,家道永昌!”
祖母喝過柳玉旋敬的茶也是雙眼噙淚:“旋姐兒,往後行事,需謹言慎行。夫妻相敬,汝其同根樹,長青永不枯。去吧,孩子。”
柳妙雪還在邊上傻傻看著柳玉旋的嫁衣,在場的所有人無不驚豔!
秦王病重,自然是沒有來迎親,派的是戴著麵具的侍衛過來的。
“這是什麽料子,真是特別,這將軍府還真的是好大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