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旋看著家人都在向自己行禮,她忙將祖父母、柳暉扶了起來。
“祖父、祖母、爹爹,快些起來了。旋兒可想你們了。”
柳玉旋用餘光瞟了眼葛雨蕙母女,葛姨母帶著齊子墨也還跪著。幾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她嘴角微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這秦王妃的身份,果然有些用處。
柳玉旋似是沒看見一般,自顧自地不停地同柳暉和祖父母寒暄著。
說著幾人就要往裏麵走去,葛姨母衝著齊子墨使了個眼色。
“哎喲,好疼啊。”齊子墨突然就哭出了聲音。
柳妙雪忙幫著開口:“姐姐。子墨一個孩子不懂事,可別跪壞了。”
柳暉幾人才發現地上跪著的人,他看看柳玉旋。
“旋兒快些叫她們起來,我們進屋說話。”
柳玉旋無辜地說著:“爹爹,妹妹怎麽跪在地上說話?那個帶著麵紗的人是誰呀?”
葛雨蕙真的是要被這傻子氣死了,自己的臉上還沒好,已經有了知覺,被氣得更疼了。
嘴巴裏也說不出話來。
“何人對王妃不敬?”侍衛青恒冷颼颼的話讓地上的人噤若寒蟬。
齊子墨也停了哭聲。
老夫人對旋兒說:“孩子,你是秦王妃,她們是在跟你行禮,你得喊他們起身他們才能起來,這是規矩。”
柳玉旋似懂非懂:“哦,規矩啊,那起來吧。”
幾人向著內堂走去。
柳妙雪看著傻子的背影咬牙切齒,這該死的傻子,身份上還是要壓自己一頭,想到以後嫁過去還得叫傻子皇嬸,心裏就是憋屈得很。
青恒侍衛進了府門,站在廳門口,聽著裏麵的寒暄,也觀察著將軍府的一切。
這個傻子的處境看來也比自己好很多,每一步都是不容易,而傻子還隻能被推著一步一步地走。
莫名有些同情這個單純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