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雪回到房間就將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這個該死的賤人,怎麽不去死。”柳妙雪氣喘籲籲,咬牙切齒的說道。
本來有和太子接觸的機會,就這樣白白的浪費,期初她是不滿父親為了陪這個傻子居然休沐在家,倒是太子的到來讓她很欣喜。
沒想到最後丟了這麽大的臉!
越想越氣,父親對這傻子的態度也是過分的好。
葛雨蕙進來,眼神示意下人都下去了。
“妙雪,今天怎麽回事?”葛雨蕙一直以這個女兒為傲,在貴婦圈裏誰不羨慕她嫁入武將家裏也能養出這麽有才情的女兒。
“娘,都怪那個傻子橫衝直撞的,也不知道這幾年傻子吃的什麽,力氣那麽大。”柳妙雪委屈的一把投入葛雨蕙的懷抱。
她感覺那個傻子不像是傻子,轉念又想自己難道是傻子,讓一個傻子給耍了?
不可能!
“這樣也好,太子殿下看到了那個傻子,相信殿下也不會想與那樣一個傻子履行婚約。你今天在殿下麵前失了禮,得空要去跟太子殿下解釋清楚。”葛雨蕙的眼裏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用心的在點撥著自己的女兒。
“娘,女兒知道,這太子妃的位置隻能是我的。這麽多年了,您為這個家一直操勞,為什麽爹爹就是不給正式的名分?”柳妙雪有幾分幽怨地說道。
這麽多年了,雖然外麵的人都是稱她為將軍夫人,這府中的的後宅也隻有她一個女主人,可是族譜上都沒有她的名字,官府報備的名冊也沒有她的名。
葛雨蕙本質裏就還是個妾室的身份。
一個妾生的庶女,又怎能成為太子妃!
“閉嘴,你這是還怪上了為娘的?”葛雨蕙氣急敗壞的推開柳妙雪。
這何嚐不是她葛雨蕙的痛?
她做了這麽多不就是為了那個夫人的正位?為什麽那個賤人死了這麽多年,將軍還是念著那分夫妻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