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旋明白的二栓子的意思,他自己挨幾鞭子,受點皮肉之苦也就過去了,但是得罪了這官爺他們都沒好果子吃。
“留著命到戰場上去拚!這事我還就管了。”柳雨旋拿著鞭子朝著那個軍官抽了幾下,肉眼可見的出現了血痕。
二栓子聽柳玉旋的話,是啊,他很想到戰場上去拚殺,多殺敵人,守護自己的國土,而不是在這裏。
可是沒權沒勢,隻能任由他人宰割。
柳玉旋也隻是意思地抽了幾鞭子,那軍官的小跟班立馬將地上的人扶起來。
那小管事齜牙咧嘴的,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指著柳玉旋罵道:“你們這群最低等的火頭軍居然這事要造反了不成?”
邊上有些知情的看著這幾個人也是可憐,小聲的提醒道:“小兄弟們,你們還是認個錯吧,這孫頭掌管著軍中糧草的出進,聽說這軍中上麵還有他家的親戚。”
普通的士兵都是按照征兵而來,還有的就是如栓子一樣吃不上飯的來軍中,總之很多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栓子,你沒事吧?我在將軍那謀了個好差使,你可會騎馬?”柳雨旋看著栓子問道,全然不顧周圍人的話。
栓子聽到了騎馬,眼睛明顯地亮了亮,瘋狂地點頭。
“我之前就是在騎兵營,得罪了人然後才來的這......”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不是,鐵蛋,你去將軍跟前了就好好發展,你還是快走吧,可不要連累你了。兄弟,你的這份恩情我可是銘記在心的。”
栓子看到那個姓孫的一眼,很是鄭重的對柳玉旋說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求孫頭還是放過我這位小兄弟他年紀尚小,最近他得了大將軍的器重。”
栓子馬上將柳玉旋撇出去,還搬出來大將軍,果然那些人聽到柳玉旋得了大將軍的賞識,馬上嘴臉變得不一樣了,他們也是聽說了,火頭營最近好像在將軍那露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