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衍來到周大山病房,裏麵吵吵鬧鬧的。
“賤人,還敢過來!看我不把你打出去!”
病房裏麵,兩個女人廝打在一起,場麵一度控製不住。
“夠了!”
可以下床的周大山過來擋在兩人中間,一直勸架。
隻是幾乎沒有效果,甚至兩人的怒火越燒越旺。
“周大山,你別忘了你有今天都是靠我娘家,現在稍微起來了你就飄了在外麵找女人是吧!”
肥胖臃腫的女人一把拉開周大山,“你如果還敢護著這個女人,我就讓我哥撤資!”
“哎呀,你說什麽胡話……”
周大山餘光突然看見門口的鬱衍,皺眉,眼底閃過恨意。
那天他喝醉了,被人帶去郊外打了一頓,完事後還被丟到情人家。
情人也是糊塗,聽了那些人的話,帶著他上門要一個名分。
最後的結果是他和情人被正妻打得起不來,直接被送到了醫院。
他也不是傻子,一下便猜到是鬱衍的手筆。
“鬱衍,你來做什麽?”
周大山滿臉的不歡迎,“難不成是來看我?”
“自然不是。”
鬱衍臉上雲淡風輕,“不用懷疑,是來看你笑話的。”
“你!”
周大山上前想要去揪鬱衍的衣領。
隻是還沒靠近就被人攔住,周淮安和林深擋在他麵前,氣勢駭人。
周大山一肚子氣無處發泄,最後隻化作一句,“欺人太甚!”
鬱衍一個眼神,麵前的兩人讓開。
他上前幾步,站在周大山麵前,“不要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人,也一樣。”
周大山聞言,微微眯眼,“你是在為薑晚檸出氣?”
鬱衍這樣的天之驕子,沒有人會傻到去得罪。
他也一樣,平日裏都是能跪舔就跪舔。
唯一能想到得罪鬱衍的可能,就是薑晚檸。
隻是,他之前就聽說過薑晚檸隻是鬱家不受待見的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