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的一定讓你死前體會下最極致的快樂。”
周大山神色猥瑣,慢慢朝她靠近。
薑晚檸大吼道,“現在鬱衍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你再不走就沒機會了!”
“你放心,有人在拖著他。”
周大山一把撕開薑晚檸的襯衫,看著她胸前的一片白,他眼底猩紅,“等他來了,你已經被奸殺了。”
“她能拖住鬱衍,不代表她能在鬱衍手底下保住你。”
“薑晚檸你不用為我擔心。”
撕拉一聲,她身上瞬間隻剩下吊帶,看著白花花的一片,周大山咽了咽口水,“等處理完你,我立馬就能乘坐飛機離開海城,肯定不會出事。”
再說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被抓之前能上一回薑晚檸,也不虧。
“滾!”
他突然靠近,薑晚檸拚盡力氣嘶吼,“滾開……滾啊……”
她一直往後仰,差點連人帶椅子摔下。
周大山麵色陰沉,咒罵道,“臭婊子,安分點!”
他說著便湊下來,在薑晚檸脖頸處舔弄。
濕熱的觸感讓薑晚檸胃裏直泛惡心,突然幹嘔。
“周大山……嘔……”
“覺得我惡心?”
周大山看著她這副模樣,被刺激到,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很多,“那被我上完的你豈不是更惡心?”
他笑得陰沉,當著她的麵扯下身上僅剩的**。
薑晚檸眼角泛酸,卻還是倔強地在他過來的瞬間死死咬著他的脖頸。
“啊……”
周大山感覺到疼,罵罵咧咧退開。
他一摸,摸到粘稠的東西。
“臭婊子!”
他被鮮紅的血液刺激到,怒道,“老子弄死你!”
他瞬間抬手,鋒利的刀尖一閃而過,抬起,朝她落下。
“砰”
刀子在距離薑晚檸一厘米時被崩開。
“啊!”
下一秒,周大山手腕被打中,他捂著手跪在原地痛苦地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