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叔……放過我吧。”
鬱知薇說話斷斷續續,仿佛要被嚇暈過去,“她隻是一個養女,何況她現在不是沒事了……”
她不能理解,為什麽鬱衍會為了薑晚檸做到這個地步。
可以將自己的親侄女綁在懸崖上逼問。
到底是圖什麽?
“沒事了?”
鬱衍慢慢蹲下身子,俯視著不敢睜眼的鬱知薇,“孩子沒了,你說沒事?”
“又不是鬱家的孩子……”
鬱知薇沒有絲毫的遲疑,爭辯道,“沒了就沒了……”
她努力睜開眼,看到的是鬱衍隱忍的臉,眼底似乎有滿腔的憤恨。
肯定是風沙迷了眼,看不清了。
小叔怎麽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啊……”
身子急速下降,手臂和臉蛋都被樹枝劃傷。
鬱知薇何時遇過這種事情,什麽都顧不上,瞬間哇哇大哭。
一邊哭一邊求饒,“小……小叔……我真的害怕,你讓我上去!”
周淮安和林深對視一眼,其實都想上前勸阻。
鬱知薇的身份畢竟擺在那,總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做出無法挽回之事。
隻是兩人剛上前,就被鬱衍一個眼神製止。
“老板,鬱小姐畢竟是……”
鬱衍收回視線,手上的繩子又鬆了幾分。
鬱知薇再次大喊,隻是氣勢沒剛剛那麽足。
“小叔我不懂,薑晚檸的孩子跟鬱家有什麽關係!”
鬱知薇雙手和腰部都被綁著,沒辦法發力。
“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誰說那個孩子不是鬱家的?”
周淮安和林深解釋一愣,兩人心想,這是直接承認了?
“她隻是個養女!”
鬱知薇隻是認為鬱衍覺得薑晚檸是家裏的一份子,“她跟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她這個小叔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請明白這一點啊。
“我說有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