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衍趕到醫院時,鬱知薇站在病房門口罵罵咧咧。
叫囂著要衝進去。
“胡鬧什麽!”
鬱衍上前,隻說了一句話,便讓暴躁的鬱知薇冷靜下來。
並不是因為出於對長輩的尊敬,而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恐懼。
上次被吊在懸崖的事她沒忘記,也壓根忘不了。
“我……”
鬱知薇停頓了會,控訴道,“南枝她口無遮攔,亂說話,我隻是想要教訓一下她而已。”
她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覺得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
“知道你打的是誰嗎?”
鬱衍本就心情不好,看見鬱知薇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小叔,你怎麽總是站在外人那邊?”
鬱知薇嘀咕道,“我才是……”
“她說了什麽?”
病房門打開,鬱衍看見了腦袋上裹著一層厚厚紗布的南枝。
皺眉道,“值得你把人打成這樣。”
“她……”
鬱知薇顯然沒想到自己隨便一推,南枝就傷成這樣。
猶豫一會還是上前道,“她造謠,說傅宴禮在外麵亂搞,還有了孩子。”
她回頭看了眼,“這我能忍,無憑無證的,這樣造謠抹黑。”
“你怎麽知道她是造謠?”
“小叔!”
鬱知薇忍不住喊道,“你為了維護她什麽話都說得出口了?”
“知薇……”
南枝上前,拉著鬱知薇的手,柔聲道,“我不是故意刺激你,我是真看見晏禮陪著一個女人在婦產科,就昨天的事情。”
“你胡說!”
鬱知薇立馬反駁,“他才不會做這樣的事。”
他一門心思都在薑晚檸身上,平日裏自己一靠近他就立馬躲開。
這樣的人又怎麽會看上其他人。
“你看。”
南枝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相冊將照片放大遞過去,“照片為證。”
“怎麽…可能……”